柳中元坐在沙发上,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柳家的名声若是如此轻易地就败坏掉了,那我这个家主也用不着坐在这里了。” “何况,事情也是你们的人坐下的,打两下又能怎么样,你难道还有什么意见吗?” 听着柳中元如此轻描淡写,却又霸道到了极致的话,南宫几十年的城府都险些被破,气的脸色都红了! 欺人太甚,实在是欺人太甚啊! 这和南宫来之前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