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她现在过的多好。 湛廉时看着宓宁的指尖,她的指甲不是扁圆,而是鹅暖石形状,因为带孩子,她不留指甲,也不做美甲。 所以一双手指的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,就如她这个人。 她手上没戴首饰,除了一个婚戒,她手上多余的饰品没有。 湛廉时看她的手腕,那里也是干干净净的。 “怎么没戴。” 他出声,嗓音里带着他独有的低沉磁性。 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