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方法你放心,是绝对有效的。”顾茗倒是诧异地看了宁予卿一眼,有些佩服他的勇气,一边收拾着那把消毒完毕的刀子,一边说道,“这个办法,是一个陷入绝境的妇人告诉我的,绝对有用……” 宁予卿深深地看着她,问道:“绝境?难道那个妇人也是伤口化脓了?”而且,还得沦落到没有人医治的地方。 到底是什么样的绝境,会将人逼出这样的力量,能够自己剐肉疗伤? “是的。”顾茗简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