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新生,没有了当年的冷酷和沧桑,满脸微笑。棋局之内过去了数年,北宫昕基本上了解了这个世界,他望着身边的柳长生,小声嘀咕道:“老师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 现如今,北宫昕已经失去了灵智,没有半点儿修为,自然是看不到棋局之内的景象,只能看到虚无的空间。 “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,我不是你的老师。” 柳长生无奈道。 “可你曾说,传授学问之人,便可称之为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