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为她挪动一下碗筷,“吃。” 这一桌的酒菜比外面待客的好上许多,奈何时雍方才吃得太饱,胃里实在是塞不下了。 “吃不动。”时雍摸了摸肚子,给他一个意难平的眼神,可惜地一叹。 “侯爷早些告诉我,何至于此……唉!” 她幽幽一叹,满是对辜负美食的惭愧,看上去正经,又有着说不出的喜感。 哲布性子爽朗,闻声大笑,“宋姑娘娇俏可爱,大都督真是好福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