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好意思了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:“但是我在街边的椅子上坐了很久,然后起来之后撞了路灯杆...” ... “白松啊...”李队伸手摸了摸白松的额头,摆出了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:“你这可算是工伤啊...” “额...”白松平时脸皮很厚,但是这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干咳了两下:“我有时候思考问题会容易走神。” 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,这么一来散去了大半,大家准备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