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见过的。”男村民一把抓住游惑的手。 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纸,擦得皮肤生疼,又硬又冷。 游惑抽回手,脸色很不好看。 “在哪见过?”他活动着手腕问。 男村民站在原地,茫然地想了两秒。又像是没听见问题一样,重复地说:“我肯定见过……我见过的。” “哎,又来了。”那个要凿冰的女人放下凿具,叹了口气说:“你们别见外,这人啊就这个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