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将孩子抱在怀里,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胸襟都湿透了,她呜咽的声音总算渐渐的低沉了下去,我这才说道:“好了,别哭了,在皇后娘娘面前你这样哭,是失仪知道吗?” 妙言一听,抽了抽鼻子,这才勉强放开了一只手,用手背擦脸上的泪水,另一只手却还是环在我腰上。 这一刻,就觉得路上所有的风霜雨雪,哪怕是伤痛,都不算什么了。 常晴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两,也用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