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醒,已经六点。柜台前,几个浓妆艳抹看上去像特殊工作的女子在买早餐。 张然活动着酸胀的身体,坐一晚上真的太不舒服了。 这时,刘一菲睁开眼,叫了声“师父”,坐直身体,披在她身上的衣服顿时滑了下来。她拿起手中的长外套,先是一阵惊愕,然后一阵温暖,她知道这肯定是昨晚张然给自己盖的:“师父,谢谢你!” 张然摆手道:“谁让你是我徒弟呢!” 黄圣衣她们两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