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了,我爹娘我姐都晕过去了,你快些上来啊……” 她哭喊着自己的便宜姐夫,她知道陈易没有昏迷,这个时候能指望的人就剩下他自己了。 可是,时间过了很久之后,也不见陈易的动静。 她有些绝望,又忽然间想起什么来,向着角落里看去,喊道:“巴布大哥,巴布大哥,你……” 声音戛然而止,她的巴布大哥不在,而厅堂外面的晾台上却站了一个人影,他手里拿着一碗酒,仰头望天,焰火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