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横冲直撞,我俩总算来到了机场。 谨慎起见,我当然没敢让徐景阳陪我一同赶往渝城。此刻的黔阳同样风雨飘摇,而如果我和徐景阳全都走了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,那这问题可就严重了。 而徐景阳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并没有坚持,在将我送到机场之后,这便第一时间又赶回了宗教局坐镇。 心急如焚的在机场等待了近半个小时,我总算是登上了飞往渝城江北机场的航班。还好黔阳和渝城距离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