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车的姿势,还有刚才拢衣的动作,优雅之中没有丝毫矫揉,婉然内秀不见半点造作。 一次还能说巧合,但第二次出现就绝非偶然。 这不是“蜜糖”那种烟花之地能调教出的涵养,更不是一个坐台小姐可以拥有的气质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男人目光陡然一厉,刹那间,犹如出鞘宝剑,锋芒尽露。 “沈婠。如果你愿意,也可以叫我声‘嫂子’。” “你真的是聿哥养在外面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