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杨顶贤看着陈继续说道“你如果临阵脱逃,他们也会有办法逼你入局,你这一次,是不可能置身峰会之外。” 杨顶贤说道“对付一个心无旁骛没有顾及的陈,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且有极大风险的事情,而对付一个瞻前顾后心有重任的陈,则会简单许多,因为他们能找到很多制衡你的办法。” “这一点,连我都看得通透,你觉得你的对手会看不透吗?”杨顶贤问道。 陈沉默不语了,他不得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