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是气,但从今天的电话里,她已经百分之一千的确定,阳顶天就是恼了昨天张冰倩对他的轻视,一个省委副书记,并没有放在阳顶天眼里,他根本不卖帐。 所以,她即便生气,还不敢撒气。 她咬了咬牙,给冷香玉打过去,道:“香玉,那个阳顶天,你那几天,对他有所了解没有?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 “他是个蛮好的人啊。”冷香玉不知道她的意思:“怎么了?” “没怎么,我就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