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安富说了一嘴:“可能有事吧。” 但第二天,严三毛又没出现,阳顶天立刻就报告了余冬语。 “昨天就离开了。”余冬语语气急切:“很好,你继续盯着,有什么异常的地方,随时报告。” 她这语气,让阳顶天有一种看侦破电影的感觉,心中有点小兴奋,又有点小遗撼,道:“余姐,那啥,我在你们局里备案没有?” “备什么案?”余冬语似乎有些不明白。 阳顶天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