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云心中苦笑,让他偷诗就没什么问题,改诗中几个字也不是太大问题,但是让他胡编整整两句,这问题就大了。 于是只能呵呵一笑,道:“灵感才到一半就突然没了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 贾诩老眉微皱,怎么有人作诗是想一句说一句的,不是都应该整首在心中想出,这才出口而道的吗? 再瞧袁云一脸的无所谓,贾诩也就只能苦笑了,要是按照常人的标准来衡量这位年轻人,那就大错特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