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经不再对自己的母亲抱有期待过,但是从母亲嘴里听到这样的话,殷月苇还是不由自主涌现出悲凉、愤怒一类的情绪。 是不是在娘心中,她们做女儿的就该天生被儿子敲骨吸髓,就该理所当然地奉献出自己的部? 「娘,公主身边不想有男子,所以才会申请女官的职位。」 「您平日不也常常将七岁不同席挂嘴上吗?」结果这时候就自动无视这点了。 「倘若她要寻找合适的男官员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