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,志哥。”宋献策从愤怒至极的情绪中清醒过来。 那汉子冷眼旁观,“生气了?少年人。” 志文和宋献策点点头,坦然承认,志文接着反问,“您不生气?” 宋才捷等人虽然没有什么表示,但显然也被这人间惨剧给震住了,看向场中衙役的眼神隐隐都有些不善。 “生气?咱们商人啊,在官府眼里就是待宰的猪羊,肥了就是罪,官府什么时候想动刀,只能任人宰割,我们拿什么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