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,“重言为何不去府上休息?” “兄长微醉,来此院中,想必是有要事与我相商,重言岂敢如此离开。”韩信很是直接的说道。 陆言略微颔首,当即在石桌前坐下,复斟两杯清酒,“重言啊,如今你也算是为汉立下功劳,今天下唯有齐赵尚未攻破,你做事需要留心。” 韩信稍微端起酒杯,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陆言,“重言觉得天下大势,唯有兄长一目了然,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意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