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撕,好好的做什么要撕了!”齐子煜发觉她的动作立刻阻止,小心翼翼的从她手里将画纸解救出来“我直说奇怪,又没说不好看,你画的我都是要收起来的。” “你那眼神明显就是看都没法看的画,不撕留着它干什么!”这次换颜以筠皱眉,左右是个无法实现的梦,撕了干净。 “这是你喜欢的,我自然都要留着的,既然画出来了。那就算我的东西,你可不能随便撕。”齐子煜像护宝一样将两幅画一起收好,唤来齐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