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把他给砸得眼冒金星,快要喘不过气来。 手中这一册书,竟是大柳先生注《隆平集》的原稿! 放在寻常文士之家,哪怕只得了三两页,怕是早已经千封万密,仔仔细细供得起来。 可放在简思的房中,却就这般随意地置于书架上,连锁都不舍得给上一个! 这书还只是普通的线装,被翻得毛边都起来了,而打开的那一页,当中除却大柳先生的手书,还有另一个人的笔迹。 那笔迹虽然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