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李定皱着眉打断了侄儿的话,斥道:“噤声!什么‘蛊惑’不‘蛊惑’的,怎的说话这么没分寸!” 他眉眼极凶,口气极重。 李立被这一句教训得不知所措。 他跟着大伯在州衙之中也有一二十年了,从来都是这样说话行事,也并没有被指出过不好,如今没头没脑地挨了训,一下子都有点回不过神来。 “你年岁也不小了,在衙门里也有了日子,眼下看了这样久新上任的这一位顾通判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