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安希叹了一口气。 果然是有血缘关系的,真正做起事来,就是不一样。 看看厉衍瑾给夏初初安排的工作,再看看自己的工作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,可有可无。 夏初初比起她来,好了不知道的多少倍。 “你不懂。”夏初初说,“安希,其实,我最大的心愿,就是离小舅舅越远越好。” 言安希问道:“为什么?” 夏初初却不想再多说:“算了,我们不说这些了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