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怎么行?” “我要让他遍尝痛苦再杀了他,只有这样我的心才能舒服一点。” 面具男子的话很轻很轻,但给人一种寒意袭身的感觉,年轻女子低着头不敢抬起头去看他一眼,虽然半边面具遮掩了大部分的内容,但脖子上的那些烧伤的狰狞,还是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和恐惧。 “少爷,电话!”在房间之内沉默的时候,一个短发女子再度走了进来,把手机递给面具男子。 面具男子接过来挥挥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