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干干的,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灼烧。荣昭费力的咽了咽口水,眉宇间微微涌动。 为什么这么疼?不是说人死了就不会感受到疼痛了吗?难道是……她还没死? 长睫倏地打开,入目是一水的紫粉色纱幔,层层叠叠自床梁泻下。 这是…… 头脑有些不清楚,荣昭甩了甩头,但脑仁里像是灌入了水,一晃,更是发晕。 “小姐你醒了?”一道柔软而急切的声音传来,荣昭只觉得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