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秦素的后背往下淌,又麻又痒,如同无数细小冰冷的蛇,游走于她的身体。 她记起方才推窗之时,恰好一阵风拂了过来,那风里的花香味道,此刻想来,显得有些过于浓郁了些。 若她所料不错,这清芷楼的每个房间,或者说,这李家别院的每个房间里,应该都用上了沉香梦醉。 秦素一把扯下香囊,死死捏于掌中。 她想到了阿谷。 方才阿谷藏在门外偷窥,并没去耳室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