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大地、枯焦的河道,倒伏于路边的死尸,那刺鼻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充斥于鼻端。 那是如同无穷无尽的浊水一般,扑天盖地、永不停息的死亡…… 都过去了。 太夫人缓缓睁开了眼,混浊的眸中不见一丝光亮。 “罢了。”她淡淡地道,暮色在她的脸上刻下阴影,每一根线条都格外冷硬,“田没烧坏便好,你做得很好。” 秦旺躬了躬身,长出了一口气。 “来人。”太夫人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