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数待之罢了。” 金溶月听罢眼神愈冷了几分,面上却无恼意。 “和太太在太庙前与皇上立下的两月之期,如今已近过半,怎不急着去找线索,反倒来这广济寺里躲闲来了?”她字字都有意在戳冯霁雯的痛处,偏生语气风轻云淡:“私通前朝余孽,这等抄家灭族的大罪,单单靠拜佛烧香,是不顶用的。” “是么?有劳金二小姐提醒了。” 冯霁雯亦无太多表情地丢下这样一句话,便再次抬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