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牧尘恍恍惚惚的坐在椅子上,一时之间好像回到了那一夜。 燕宁在酒店被下药,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,闯进他的怀里,抓着他的衣服,小声的说,“先生,救救我。” 那些年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少,他没一个放在心上。 可那个时候,他却抱着燕宁,去了房间。 明明可以有很多选择的。 他可以选择,打电话报警。 可以选择,把她送到医院。 可他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