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,都没有提到这个人。” “这也正是我们所考虑的事情,有没有一种可能韩局,虽然是自己写的,但并不是在他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写的这封遗书?” 听到这话,韩凌茅塞顿开,道:“你们之前只是检查了笔迹,但是我记得咱们是可以对笔迹进行详细的分析,以确认死者是在什么状态写下的这些东西。” “韩局,这种鉴定需要搜集死者生前的多种笔迹,而且只有省厅才能做,我们市局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