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在继续说下去。 甩开身后的三省的一众官员,桓儇携着裴重熙步上千步廊。廊庑外雨幕汇聚成一片,遮住了周遭景致。 嗒嗒雨点落地如擂鼓,霹雳一声盖过一声从天际游来。桓儇驻足在一处梧桐树前,负手睇向远处的太液池。 “本宫想吴履冰已经在你手中了吧?”摩挲着晚上佛珠,桓儇偏首看他,“这回好像本宫也被你算计在其中。” “你我不入局,如何让他们相信呢?不过么经这此一次,我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