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靳北哲哼了哼,眼睛瞥向夏晚晴。 眼神冰冷,像下刀子一般:“所以你跪在这里装可怜,演的是哪一出?” “向南……”夏晚晴紧咬唇瓣,嘴巴都快被她咬破了。 她支支吾吾,艰难开口:“我是来跟伯母辞行的,我已经买好了回纽约的航班,待会就走。” “是么?”靳北哲眯了眯眼睛,危险而又凛冽:“算计我了,真以为能全身而退?” “向南,那个药属于保健品,对身体没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