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多年弹指一挥间,岁月不曾在张百仁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若非看到铁军花白的头发,张百仁怕是还不觉得时间的流逝未免太过于迅速。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腰带,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:“铁军忠心耿耿,陪伴纳兰家这么些年,也算是有功,有功必赏有过必罚,乃是我的一贯原则。” “你想怎么奖赏他?”纳兰静歪着脑袋看向张百仁。 “赐予他一滴凤血如何?”张百仁道。 纳兰静闻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