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救我,他不会这样,是我害了他,如果真的注定要有一个人出事,我宁愿这个人是我。” “哪怕我自己死在台上,我也不想连累他!” 林念初整个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,泪水更是疯狂地往下流。 阮彤只能用力握着她的手,不停地安慰:“念念,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自己吓自己,更不能自乱了阵脚,医生还没有出来,结果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。” “先别乱想。” 话是这么说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