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手,因为用力,手心里几乎都掐出血来了。 咬着唇,她拼命的隐忍着。 这些年,她最恨的就是云舒这幅自以为是,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气势。 如果可以,她宁愿这个女人气急败坏的跟她争陆明博,她倒好,完全不争。 越是这样,她越生气。 每一次,这个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,冰冷绝情的模样,恨不得把她踩到地上,踩进尘埃。 而这,也是她最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