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迟疑,推开大门就走了。 房间里,变得冰冷起来。 方清莲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屈膝抱紧了自己。 泪水,更是无声的流。 泪水每流一滴,她对南溪的恨意就加深一份。 “南溪,是你,都是你。” “如果不是你,见深仍然是我的,都怪你,你抢走了我最心爱的男人,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。” “南溪,我不会放过你,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 抹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