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很会打,你们让着我一点。”芬格尔打出一条“八万”。 “我最近手气不是很好,要啥牌没啥牌,师兄你让着我啊。”诺诺客气道。。 “年纪大了,打牌不行了。”披着暗褐色麻布的荷官嗓音嘶哑地叹了口气,大有种前浪死在了沙滩上的惆怅。 “喂喂,你们这一桌子绿茶味是什么情况?打个麻将也戏精附体是吧?”路明非瞪眼道。 三人一荷官围聚在月台上,月台极其古老,水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