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那医生见我就一百块钱,翻了个白眼,用消毒药水给我洗了洗,又在我脖子上贴了块纱布就算完事了,就这,也收了我一百块。 回到家后,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,我折腾了一晚上,我也是困意来袭,让周小青随便找个屋子待着,然后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正要睡呢,忽然手机就响了,拿起一看,是王大锤打来的。 “喂,孙子深更半夜打电话,缺不缺德?”我接通电话大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