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再有飞虫之后,姬菲菲才从荀天的泥丸宫中走出。 “你似乎很忌惮飞虫。”荀天随口说道。 “那是当然。当年我可是差点死在飞虫手里。”姬菲菲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荀天心道: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吗? 两人开始在这片世界行走,之后出现在一处看起来早就已经废弃的道观旁。 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