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信风呆住了。 她没想到,这商洛语求饶时,竟都如此委屈、愤怒、理直气壮,搞得好像她才是最无辜的被害者一样。 想了想,花信风笑吟吟道:“小贱人,你现在若跪下,抽自己一百零八个耳光,我或许会帮你去跟苏公子求情,起码让你死的时候,可以痛快一些,不必遭那么多罪。” 商洛语咬着樱唇,脸色惨白,只把目光看向苏奕,没有理会花信风。 女人最了解女人,花信风这般说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