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如同失控的战车一般朝着墙上撞去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,傅文正背着我狠狠地撞在了墙上。那一瞬间,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重锤击中,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颤抖。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不能松!我不能松!银针已经完全扎进了傅文正的耳朵,我心里其他什么也不再想,只是一味地夹着他的身体,两只手死命地勒着他的脖子。 “砰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