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最喜欢听人墙角,掖庭人多嘴杂,经常有人传闲话。 “怎么说的?”全嫔竖起耳朵。 阿满低声道:“说这位陆贵妃是天生的淫|贱胚子,离不得男人的。被养在瀛州的时候便常同她那几位表兄同吃同住,本是要给裴家做儿媳的。兜兜转转又跟崔家的人搞上了,最后竟看上了咱们皇上…” 阿满趴在全嫔耳朵上,声音压得更低:“瞧着人模人样吧,花样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