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哥,我承认叶云飞这小子确实拥有点能耐,但也不至于您说的那么厉害。” “我们派遣过去的人也许是不留神,这才着了这小子的道,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被这小子抢占了上风?” 身边的手下心腹仿佛直到这一刻都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想方设法的劝说洛哥。 他跟了洛哥多年,很少会看到洛哥为了什么事情如此的伤心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