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些,王良再次把目光盯住了这张薄薄的金纱。 这上面除了“福藩藏宝图”几个大字外,好像只简简单单画了个胡同,这都几百年了,谁还能认得。 等等,王良又仔细看,发现这“福藩藏宝图”后面好像也有三个字。 只是被铲掉了。 留下三个刮痕。 这三个字究竟写的是什么,没人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