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不会再出现这样金尊玉贵的妇人。 前无古人,以后大概也不会有来者。 细细欣赏了会儿虞城的绝望,没一会儿陆子宴又觉得索然无味。 绝望吗? 怪他吗? 那他又该怪谁? 他日日都这么绝望,让他这么绝望的人,该不该付出代价! 如果可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