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大声喊拾月的名字,却没人应我。我低头看向四周,一片虚无缥缈的大地好像要将我吞噬掉。 一阵头痛欲裂把我从梦境拉醒。 耳边是拾月焦急地呼唤:“语娴,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 原来,真的是梦。我的眼前放着还没有吃完的玉膏还有拾月真真实实地就站在我面前。 “没事,我只是头有点昏。刚刚我好像看见了一片荒芜的地方,那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