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让我还回那一棍,便放你走。” 谢源诚不禁无语,六耳心眼竟然如此之小,自己前几日打他那一棍,直到现在他还记得。便自冷笑道:“我若想走,你能拦住?” 说完使出那筋斗云,一个筋斗翻到了秽土洲,身形乍定,正想着如何去寻问道宗,只听身后远远处六耳的声音传来:“好一个腾云法,与我这跟斗云竟不相上下!” 谢源诚闻言大惊,这筋斗云竟未将六耳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