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二人都没说话,直到车开动了,顾砚辞才慢慢开口:“宋凝玥,你有没有什么话,想和我说?” “说什么?” 宋凝玥心里一颤,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冒。 “看样子你是非得等到事情不可收拾才肯承认错误。” 男人轻轻哼了一声,从座位后面拉出一个袋子,朝她晃了晃,眼神里全是冷漠的嘲弄。 “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