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定少年端上来的一碗浓稠的血,我甚至清楚地闻到了那熟悉的铁锈味道,自古以来,人世间最恐怖疯癫的精神病人,也不可能拿一碗人血来招待客人,可我本就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也早就从封十九身上学会了如何将情绪掩埋和隐藏,所以我脸上始终如静湖那般波澜不惊。 少年坐在靠墙的太师椅上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。 就在我揣测对方动机时,桌上那碗血水,又重新变回了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