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时候,那股子麻痒的感觉,很想伸手去挠。 何雉也保持着戒备的动作,一直盯着堂屋的门。 又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忽然间,又是一声铜锣惊响! “亥时夜已深,人定夜游时!二更已至,活人上炕嘞!” 沙哑中伴着尖锐的吆喝声,又一次响彻在耳膜之中。 这一次我便觉得脑袋也昏昏沉沉起来,若是能躺下,恐怕立